26.美律师来华查询



美国多位大律师来华查验2.5亿美元存款

      邵连华决定利用自己在美国有分公司工作上的便利,赴美与花旗银行纽约总部对话,查询、协商金娣2.5亿美元取款业务,从此便走上了追讨、诉讼的漫漫长路。 1美国洛杉矶布朗大律师来中国调查案情 此时的花旗银行已是不可一世的金融帝国,邵连华虽然联络在美国的朋友、熟人,多次与花旗总部协商,但都被无声搁置。

      在朋友的建议下,基于对美国是个法制、民主、人权的自由国家的看法和观念,开始聘请美国律师帮忙。

      布朗律师是美国洛杉矶知名大律师,美国人。经朋友介绍,邵连华即与律师办理了代理手续,布朗大律师决定代理此案,并决定亲赴中国调查核实周西成、金娣2.5亿美元存款的相关文件。布朗律师在接受代理之前,先拿邵连华提供的复印材料,在美国进行数月调查研究后,才决定代理此案的。布朗能来中国查案,说明他对此案很有信心。

      布朗律师于1997年7月来到中国,先赴沈阳,辽宁省侨联卢育波主席接待了他,辽宁省外经贸厅张邵英先生为其当翻译。后去武汉住进蓝天宾馆,并在那里查看了文件,进行了证据拍照。经过在中国10天的考察,布朗律师认为此案是真实可信的,满怀信心地回美代理此案。

   布朗律师回美后,开始与美国花旗银行纽约总行联系,先联系了总裁,总裁开始第一个月并不愿意理睬,也不回电话。布朗律师在电话里大声训斥道:"你再不回答我就控告你。"在这种情况下,总裁指派副总裁(Kenneth s Cohen Esq)与布朗联系。这位副总裁也是著名律师,在花旗银行纽约总行担任法律顾问,也就是说是负责花旗银行纽约总行法律方面的副总裁。当布朗律师与这位副总裁联系后,副总裁表示让布朗传真过去一些文件,给他一个星期的查询时间,定于1997年11月5日早九点在纽约总部见面会谈,地点在曼哈顿53大街399号。

  那天是星期三,邵连华和布朗律师乘晚上洛杉矶至纽约航班,翌日早六点到达纽约机场。事先安排一位中国沈阳在纽约的留学生孙小姐去机场接机,并在谈判中担任翻译。

      11月5日早九点,邵连华与副总裁在纽约总行二楼会客室进行了直接对话。这次90分钟谈判,花旗银行副总裁给了一个满意答复。(详情请读下一章节)

      布朗律师当天回到洛杉矶,邵连华两天后回到洛杉矶,住洛杉矶小台北地区一家小旅馆。与副总裁会见后,金娣2.5亿美元存款一案不久即将解决的消息在华人圈很快传开,许多在美华人律师纷纷前来争办此案。

      此时不料发生了一个至今还在误会的意外:邵连华与布朗在正式签署代理合同时,在代理费上发生严重分歧。原来邵连华与布朗在草签代理合同时,代理费是支取总额的百分之十五,布朗在正式签署代理合同时要百分之三十,谈判二十天僵持不下,金娣代理人和布朗律师双方都不让步。布朗律师以为自己和花旗银行副总裁有校友这层关系,他们之间又有背后的口头许诺,此案只能由他来办的把握而不肯让步。金娣代理人以为自己有文件求谁都能办,也不肯让步。正在此时,一位华人律师为了争办此案,乘机指责布朗律师有一个情节违规。布朗律师以为邵连华和华人律师故意整他,实际上邵连华在和华人律师谈论案情时是无意流露的。此误会使邵与布朗无法合作下去。 布朗律师立即写了一份900万美元的扣押单(美国法律术语叫"令"),交给花旗银行纽约总行,声明周西成存款被取出时,令花旗银行扣押900万美元作为布朗律师为本案前期工作的费用。此后邵连华再找花旗银行纽约总行副总裁联系,电话被挂上了录音,无论怎样留言,他们大多不回答,或者回答也是搪拖,使存款谈判进入了僵局。

      第二次美国另一大律师来到中国查验文件

      这是美国大律师第二次来到中国查验文件。经过一位华人罗律师的努力,终于又找到了另一可以代理此案的美国大律师。根据其本人意愿,暂不公开姓名。此人在花旗银行服务40多年,是一位很有经验的刚退休老律师。他们组成了华人律师和美国律师相搭配的四人团,于1998年(农历)腊月二十八(再有一天就是中国过大年了)到达中国武汉市,住进汉口火车站的江城大酒店。当天晚上熊安军拿去大金盒,美国老律师查验文件之后问熊安军:"你应该还有文件。" 熊安军说:"没有了"(因金娣没交底,自己留后手,熊安军也说不清楚)。 熊安军认为这套文件黄金多,是最重要的。熊安军有残疾,因从小生活贫困,没有读过书,对识别这套文件颇有困难。但美国老律师在花旗银行服务40年,经验丰富,心里有谱,认为这些文件虽然不是假的,但尚有未到位的地方。美国老律师说:"若有新的文件再去找我。"因为第二天是春节,工作无法再进行。第二天美国律师一行四人便从武汉乘飞机到上海,从上海回国。临行时一再反复对邵连华说:"若有新的文件再去找我。" 春节过后,熊安军从金娣那里拿到新的凭证。邵连华又带这套新的凭证照片和复印件,再次去美国见老律师。

      老律师与花旗银行副总裁联系后,把复印件传真给花旗银行副总裁。一个星期后,老律师打电话告诉邵连华:花旗银行副总裁给他打电话说:"文件对不上号"。虽然取款又是没有结果,但邵从中得到了启发:银行文件发的这么多,还规定取款时缺一不可。这说明当年花旗银行接收存款时就做了"文章",今天副总裁又不配合,几次都说对不上号,但又不告诉哪些是能对上号的。

      此时邵已知追讨的困难,他满腔怒火,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,不考虑个人利益和安危,决心到法院状告花旗银行,把此事搞个水落石出,为中国人讨回公道! 从前面美国资料来看,花旗银行20世纪初进入中国时,在美国国内已是损失巨大。花旗银行为了弄到钱,争取储户,采取五花八门的揽存手段,揣摸和迎合有钱人的心理而发行形形色色的存款票据。 在连年战火纷飞的旧中国,花旗银行为极力搜刮中国的金银财宝,存款不问来历,存款凭证可按存款人意志随意特别发行,骗取存款人的信任,从而使存款人误认为文件越贵重、文件越多就越保险,因而不惜以黄金、白银制造证据,又是金盒,又是金印,又是连环密码等等。其中有数字密码、罗马文密码、电文密码等不一而足,并承诺"无时间限制"、"永不撤销"、"凭票即付"。

      但存款的没有收款的精,众多文件、印章,取款时缺一不可的规定,便是花旗银行准备吃掉储户存款预设的圈套。今天取款时花旗银行一次又一次地对储户说:"对不上号",尔后是永不答复,使储户有苦难言。谁知世上偏有执着的揭慌者,一定要把花旗银行掠夺中国人财产的丑行恶行告白于天下。

      图为美国布朗大律师在武汉市蓝天宾馆查核存款凭证,下边是布朗律师名片